霍时雨笑了,踮脚在他脸颊亲了一下:“我就知道,你最懂我了。”
接下来的婚宴,何晏亭全程心不在焉。
他不断看手机,却没有再接到山庄那边的电话。
这让他更加不安——如果没有出事,为什么不汇报?如果出事了为什么没有后续?
婚宴结束后,按照计划,他们要直接去机场,飞往马尔代夫度蜜月。
上车前,何晏亭还是没忍住,给山庄负责人发了条信息:“情况如何?”
等了十分钟,没有回复。
他又打了个电话,无人接听。
“阿晏,该走了。”霍时雨坐在车里,温柔地催促。
何晏亭收起手机,上了车。
去机场的路上,他一直试图联系山庄那边,但所有电话都打不通。这太反常了。
“怎么了?”霍时雨靠在他肩上,轻声问,“还在担心黎楠吗?”
何晏亭没说话。
霍时雨叹了口气,
“阿晏,我知道你觉得我小心眼。但你想过没有,如果她真的爱你,怎么会这么轻易就签了离婚协议?怎么会一次又一次激怒你?”
“她只是不甘心,”霍时雨握着他的手。
“不甘心输给我。所以她要用这种方式,让你记住她,让你愧疚。但这对你不公平。”
何晏亭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。
也许时雨是对的。
黎楠如果真的爱他,怎么会那么干脆地签字?怎么会用那么冰冷的眼神看他?
她只是不甘心。
这么一想,心里那股不安似乎淡了些。
到机场,登机,起飞。
飞机冲上云霄时,何晏亭透过舷窗看着下面越来越小的城市,心里忽然空了一块。
但他很快甩开这种情绪,转头看向身边的霍时雨。
她睡着了,靠在他肩上,呼吸平稳。
何晏亭轻轻将她揽进怀里,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。
一周的蜜月,他尽力扮演好丈夫的角色。
陪霍时雨潜水、晒太阳、吃烛光晚餐。她笑得很开心,脸色似乎也比之前好了一些。
但何晏亭心里那根刺始终没拔掉。
他每天都会试着联系山庄那边,依然没有回音。这太不正常了。
蜜月最后一天,他实在忍不住,找了个借口,用酒店电话打给了澳门的一个朋友。
“帮我查件事,”他说,“我山庄前阵子是不是失火了?”
朋友愣了一下:“你不知道?新闻都报了,说是意外火灾,烧了一间客房。没人员伤亡,但具体细节没透露。”
何晏亭的心沉了下去。
没人员伤亡,那黎楠呢?
“那间客房住的是谁?”他问。
朋友迟疑了几秒:“何少,这事你还是回来自己看吧。电话里说不清楚。”
挂了电话,何晏亭在阳台上站了很久。
霍时雨从背后抱住他:“怎么了?想家了?”